| Suyi's profile∮半調子小妞∮ ◇◆◇ ♀假扮の娃娃♀PhotosBlogLists | Help |
∮半調子小妞∮ ◇◆◇ ♀假扮の娃娃♀因為想要一直看到天上的星星,所以跟著它們走了很遠很遠,後來才知曉這種追逐被命名為流浪。因為沿途是披荊斬棘般的歷險,所以自備了針線,學會了把摔斷的胳膊腿腳縫縫補補,組成一個完整的自己,扮成落魄的天使,和其他娃娃一起站在櫥窗里,待價而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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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3/2009 The Reality11/16/2009 末日近两天,耳边全是关于《2012》的话题,我一向对灾难片没什么兴趣,尤其是诸如世界末日题材的电影。 可如果那天玛雅预言真的应验,我会不会顿时傻眼? 我定会后悔没能做个乖乖女,听爹妈的话,多哄他们开心;我定会觉得自己人生还不够尽兴,未来得及和心爱的桃子多去几处我们画好的风景;我定会后悔当初没冲动之下拿着护照就冲去印度使馆,只为了看这一辈子的一眼……怕就怕我当时傻眼地不知道去后悔。 这个世上定还会有许多人不会后悔。不见得他们各个事业有成备受瞩目,但多半都觅得人生挚爱,在末日来临时,终修得与其同年同月同日死。Is that forever?前天晚上,一加班的姑娘跟我说到forever时,基本是这么解释:等你俩死了,墓碑上两人名字刻到一块儿了,或许大家才觉得这是forever了。But nothing lasts forever!万一我作孽太多,他升了天堂,我却打入了地域,名字刻在一块,也保不住死后魂灵厮守;纵然是两人去了同一去处,也还有座奈何桥和一碗孟婆汤,过桥喝汤后,我们又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那些过往的相濡以沫瞬间成了虚构的画面。分离,只是迟早的问题。生前的分离,叫分手;死后的分离,叫相忘。 可是末日,连宗教都可以毁灭的日子,是不是连带着把我们死后的那些仪式也都能给毁灭了?Let never-ending be the end! Then never-ending becomes ever-lasting!我极尽所能地回避用forever这个词语,我怕这词语经不起叨叨。 我问罗斯玛丽,如果2012真是世界末日,你希望和谁死在一起?她的回答完全在我意料之中,die alone!可我却宁愿die independently,而不是alone!我可能死得很难看,没留的全尸,所以我不想让你看见。最后一面不能让你看见恐惧和悲怆。我即便死得像肉酱一样,也要让你记得我生龙活虎的开心模样。Live free and die well!That’s the way! 你恐惧过末日么?如果这有那天,你会有后悔的事情么?即便有,也别说出来,把后悔留在心里,让末日一并把这后悔给摧毁了。只告诉我你不后悔的事情,then make the end of the day a big day! 10/29/2009 故事里的世界和世界里的故事我可能是全世界最不合格的Tim Burton粉丝。 这些年来看了他那么多部怪诞离奇的作品,我竟然是在今晚才看完《Edward Scissorhands》。相较于他如《Sleepy Hollow》和《Sweeney Todd: The Demon Barber of Fleet Street》阴冷血腥如交响诗般的这类冷色调的作品,《Edward Scissorhands》无疑明媚阳光得多;然而这确实Burton第一部让我哭得稀里哗啦的电影。 我自己都觉得沮丧极了。这是一个任何稍微有脑子的编剧和导演都会让剧情朝着悲剧童话方向发展的结局,但凡看过几部文艺片+几部典型美式商业片+独立电影的观众都不会对这样结局有任何异议。可在这个几乎可以定论为俗套剧情的电影的第76分钟开始,我就开始极为不矜持的哭到结束。 显然,我的关注点不在于世俗的各种嘴脸,只在于Edward对于女主角的爱。这并不是一个关于Edward与女主角的爱情故事,这只是一个Edward对于女主角的爱的故事。在Edward僵硬惨白带着伤痕的脸上,连微笑都那么困难,可只要他微笑,就是那么温柔羞涩和真诚;他所有的感情流露只能通过眼神、惊恐的、愤怒的、委屈的、悲伤的和幸福的。童话故事里,除了白马王子还有被诅咒变成怪兽的王子。Edward就是现代版的不幸的王子,可每当他眼前出现他成为father的发明家给他一颗心、教他礼仪和诗歌甚至送给他一双手的画面时,总让人觉得很窝心。能记住美好和幸福的人,一定内心纯真且善良;倘若他不经世故,他的爱一定无私且执着。 可惜Edward只生活在童话里,若不然我定要寻遍千山万水地去做他的女友。不能拥抱我又怎样,只要他张开双臂,我就死死地抱着他;被他锋利的剪刀划伤算什么,这世上能刺痛我们的不是剪刀,是温热血肉下寒若冰针的心。Tim Burton就是这么让人讨厌,给我们一个童话世界,却要讲一个现实故事。 可我却祈祷能在现实世界里,上演一个happy ending的童话故事。 *************************************************************************************** PS:《Edward Scissorhands》让我想起了几天前重读的一片最著名的童话: 现在太阳从海里升起来了。阳光柔和地、温暖地照在冰冷的泡沫上,因此小人鱼并没有感觉到灭亡。她看到光明的太阳,看到在她上面飞着的无数透明的,美丽的生物。透过它们——她可以看到船上的白帆和天空的云彩。它们的声音是和谐的音乐,可是那么虚无飘渺,人类的耳朵简直没有办法听见,正如地上的眼睛不能看见它们一样。它们没有翅膀,它们只是凭它们轻飘的形体在空中浮动。小人鱼觉得自己也获得了它们这样的形体,渐渐地从泡沫中升起来。 ——《海的女儿》(安徒生) *************************************************************************************** 10/20/2009 最好的季节北京最好的季节是秋天,可秋天只有短短几天。 还来不及去用力呼吸掺进了一丝凉意的空气,北京的冬天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陷整座城。一夜间,繁华尽褪,一派萧条。往往这个时候,这座城的静默和苍凉立刻突显成一种不容辩驳的威严大气。这个时候,我才觉得身处皇城,天高地远。 我是极不爱冬天的。南方的冬天阴暗湿冷得让人觉得似乎会永不见天日,北方的冬天让我不自觉在夏末的时候就开始狂贴秋膘疯长脂肪。可是今年,我却很想去很北很北的北方,看雪。 不知道为什么东西方世界中最重要的两个节日都会是在冬天。但好歹总有个缘由让几乎全世界的人民在天寒地冻的时节里,对某天有个盼头,对某人有些期待。我每年总希望自己能期待些什么、一场雪、一个电话、一次相会,也或许一次惊喜。慢慢地,我都不再有渴望期待的这种欲望,于是在有所求最合理的时间我变成了小说里的小龙女,开始无欲无求。生活让人变得有所求,可节日让我变得无所求。 但即便是无欲无求的小龙女,在遇到杨过后,也最终走出了那条山谷。爱情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可以让人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去地老天荒地追逐另一个生命。我曾经为了另一个生命,去逆转自己的航向,忘我地追逐,却没发现我朝着他给的方向,却走在了他的平行线上。还好地球是圆的,能让我最终回到掉头的坐标上,重新转向。于是,我在一夜间,驶进了了北半球的冬天。 如果有温暖的怀抱,冬天就会是最好的季节。就像是雀巢果珍广告里的画面,屋外是漫天的飞雪,屋内却是欢快的炉火和盛满爱意的热饮,男人孩子一进门相对的一张温暖的笑脸。有这样的场景,有谁还会讨厌冬天?!就好比腻的让人发软的慕斯,因为添加了抹茶的成份,而变得耐人寻味。我的冬天,只不过是缺少抹茶成份的慕斯。 那些,都已成为过去式。今年的冬天,也会是最好的季节。 10/13/2009 处女街拍10/5/2009 Big Day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爱国主义者,比如在Made in China和Made in Somewhere else的问题上,我常常会选择后者;比如我从不在space上表达对于任何国家大事件的评论与情感——让国人痛心疾首的5.12汶川地震事件和甚至让全球骄傲的北京奥运事件;比如我真的会在旅行时感慨哪国哪国的确如何不错不错。但这些,都不足以说明在我是个崇洋媚外的妞儿,相反,我很为自己made in China骄傲至极。 所以,当又一次被鬼佬问道from Japan并流露出无比渴望得到肯定回答的表情时,我总是再一次鄙夷并且不屑地说:“No, I may be short, but never cheeky or foolish. Next time when you see Asian looks, ask ‘Zhong gong ren?’ at the very first!”前一阵在德国,我就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置之脑后,成功凌辱了一家子印度佬。在他们得知我来自中国后,立刻露出了一幅“发展中国家睦邻友好关系”的嘴脸:“Wow! Big country with huge population so that we can see you here!”奶奶个胸,姑娘我立马不乐意了,当即反击:“Yeah. Much bigger than Indian which almost has the same population as China and is said to have the biggest soon in the world. But I am just so sorry that few of your people are rich enough to travel around the world and that’s why you see me here. Oh, by the way, tax free, please!”奶奶个胸again,既然姑娘我是因公出国,当然要在关键时刻为国家挺身而出。再说了,咱中国人从来就不是被欺负惯了滴,我凌辱了你也不能忘了给自己要个tax free。 于是,这又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我在感情上总会碰上跨国越洋一类的艰难险阻。就是为了让身在资本主义国家的男人知道我们社会主义的妞儿,到底有多好。是滴,我们,或者直接说suyi没有大咪咪和大长腿,只有一张大旺夫脸和一堆事儿逼猫咪,但是so what,人家有强大的国家做后盾,正所谓家大业大好乘凉,所以我坚定地相信我男人,也就是Alex,会去资本主义国家转了几转后义无反顾地回来,很彪悍地把我押进民政局让我非嫁给他不可。当然,如果若干年或者若干天后,我又遭遇被抛弃的厄运,那这段话,就当我是在脑子进屎了情况下写下的。 好吧,我承认,太久没有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以致于撰稿水平直线下降,让我在扯了大半天闲篇后还没有进入到原本想要阐述的主题中。所以,我干脆在结尾的时候来个点题算了,好歹不会落得个文章和标题风马与牛逼不相及的结果。所谓Big Day,当然直译叫做“大日子”,具体到当下,就是咱自家母亲的60大寿。多让人觉得心里爽歪歪!看看打姑娘出生后咱家翻天覆地的变化,除了振奋就是振奋。但是,在这里,I am 又要sorry地跑题一下:振奋这两字儿,我怎么看着那么色情呢?! 好吧,事已至此,我只能前后呼应地再承认一下:我是个半调子小妞儿,所以才会在这种这么特殊意义的Big Day时,发表一堆这么不堪入目的言辞。However,再不着调儿小妞,也是有一颗火热的爱国的扑通扑通的小心脏的。一如我自从遇到Alex的那刻,就注定诀别了灯红酒绿和昼夜颠倒,从良成开始坐公车考虑买房置业过正常人生活的小妞。 Alex,the day I met you is my big day! 9/26/2009 Love me to Europe第一次,踩着情侣鞋,去到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我始终觉得,飞机起飞那一刻起,它划过天空的痕迹会是我旅途中最有意义的一条线路。 经过莫斯科上空的时候,我总是在想象你头一天抵达这座城市时候的心情,更幻想此刻你抬头看天的情景。其实人与人的距离,就是可以凭借着幻想,这样的被拉近。老友说,那叫心有灵犀;书上说,那叫默契;我只觉得,那是安心,不论在哪里,都会让我觉得我从未与你分离的安心。 欧洲真的很小,小到我可以在一天之内靠着陆上交通工具就在号称欧洲最大国家的德国的几个城市间往返自如;小到甚至在一个瞌睡的时间,睁眼时就发现自己又身在了曾经是社会主义阵营中的另一个国家。其实,我们何曾觉得资本主义离我们那么遥远呢?!柏林墙那么坚固冰冷地把东西柏林分割开来,最后不也变成了而今让艺术家自由表达政治观点和思想态度的画布么?!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分隔两地并不太可怕,至少我在你心里,这比风筝与线的关系还更加让人觉得亲近。 我想,我们真的是很亲近的。否则我怎会在拍下每一张照片的时候,都觉得这些风景也同样地映在了你的瞳孔里;否则我怎会行走在每一条街道时,都觉得是你牵着我的手跟我一起晃荡。明明是一个人的旅途,却总觉得像童话里穿上红舞鞋的孩子,被脚上的鞋领着走过每一处风景。你和我穿同样的鞋子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脚踝系上了两头有铃铛的红绳,另一头是我的脚踝,我被你牵着,走街串巷,仿佛童话世界里有happy ending的一对情侣?! 如果前人说过fly me to the moon,那我真的相信,你可以love me to Europe。 8/12/2009 If I Could Paint如果我真的會畫畫,我一定會把此時此刻內心複雜的情感畫到自己的作品里,那種掙扎和糾結的色彩,就如同我在24小時前接到Alex的電話時眼前的世界一樣。 幸好,我真的沒有繪畫的天賦,否則當這些文字變成了畫紙上的顏料,我更無法面對自己形象化后的世界。最近喜歡上一個叫Marie Lousie的女孩畫筆下的世界,或者說,她畫筆下的世界就像suyi想要表達卻不知為何總也說不出口的情感。至少現在,面對Alex的時候,我無法把那種心臟被緊緊握住、被柔軟溫暖的手指深深觸痛的感覺描述給他。所以,我寧願,給他一襲白紙,讓他當我的內心沒有雜念。
7/30/2009 朵朵朵朵是個小妞妞,才幾歲,很拉風很拉風,很有日後成為并超過騷包suyi的潛質.朵朵媽是個個子跟suyi一樣一點點但是咪咪怒大小腰怒細辣媽,大了suyi一輪兒多,可比suyi穿的辣多了. suyi愛極了朵朵,因為朵朵小人兒如其名,花兒似的,又嬌嫩又新鮮,而且還很無辜.suyi小的時候也是小人兒堆里很顯眼的一個屁孩兒,因為別的女孩兒都是小花兒小鳳凰,而suyi是撮2B小狗雞巴草~ 所以suyi從小覺得自己很special.由此可推斷,if you wanna be special, just be 2B. 說了很久要放朵朵的照片,今天終於兌現.以後生娃兒就要生朵朵這樣滴:不在乎人有多俊俏,就重點培養明星的氣場;不在乎你從小穿LV,我的動批才潮得NB;不在乎迪士尼里有幾位公主的座椅,可愛至極就是情人的前提. 朵朵MIA一個 *@* ~~~ 長大以後跟你suyi阿姨混,帶你2B帶你裝B,最後煉成天下無敵的小妖精!!!! 7/28/2009 盈眶Thanks for the heart-warming and encouraging words from all my friends here and there. ☆★☆★☆★☆★☆★☆★☆★☆★☆★☆★☆★☆★☆★☆★☆★☆★☆★☆★☆ *they will eventually realise that you are a good person, respectable, and comfortable ☆★☆★☆★☆★☆★☆★☆★☆★☆★☆★☆★☆★☆★☆★☆★☆★☆★☆★☆ 再次見到豬頭廖的時候,這個我比我大十幾天却是我眼中永遠的小妹妹的妞妞,親手把婚禮請柬遞到了我的手上。那一刻,我真的真的開心得想哭。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恨嫁的人,雖然我一直對我的好朋友們說要她們沒心沒肺地把自己嫁掉。上午的時候,卡洛尒姐姐也用了這個詞,她希望我這次可以沒心沒肺地把自己嫁掉。忽然間我覺得,出嫁對於我而言是件多么多么令自己渾身顫抖的事情。 或許今年是個好年份,不斷聽到知道或遠或近的朋友出嫁的消息。知曉她們過去的種種經歷,對於這樣的結局,百感交集,但絕對開心得很真誠,開心得熱淚盈眶。不覺間想到自己,雖然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卻不經意地幻想著自己出嫁那天會是怎樣的情形。 很多朋友曾經都跟我說過,預感我會在忽然某天不經意地宣佈我的婚訊,並且是遲到的新聞發佈會。或許,這會是我想要告知大家的一個方式,對於從來不在乎形式的人而言,這會是完美的選擇。 關於昭告天下某人已不再available的方式,無疑是一場賓朋滿座的盛大婚禮。對於如此重要的人生儀式,有準備上一年多的,有婚期將近還不覺得有什麽可準備的。豬頭廖顯然屬於後者。我喜歡她這樣的沒心沒肺,把所有的事情變得簡單,這個世界在她眼裡也就是純粹。而對於我這種事兒逼到很牛逼地步的小妞,或許這一切的準備都不及嫁給對的人來的意義重大。 Alex,如果你能看到這篇文章,千萬千萬不要緊張害怕。我不幹這種在space上逼婚的事情,或者說我壓根就不幹逼婚這種無聊的事情,再說白一些,我真tmd不敢逼自己做這麼沉重的人生決定。 簡簡單單的愛你,心有默契地朝我們想要的生活或者落俗了說朝我們的夢想努力,真實真誠地對待自己,是比婚姻更重要的事情。 世事難料,每一天都當作末日相愛和做決定,哪一天不會精彩? 或許某天,當我以為真的是末日的時候,我決定把自己嫁掉,末日就變成另一個世界另一種生活未被注明的啟航日。 ☆★☆★☆★☆★☆★☆★☆★☆★☆★☆★☆★☆★☆★☆★☆★☆★☆★☆★☆ Alex,今天你和豬頭廖走後,我忽然變得前所未有的難過,就像我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孤單一樣。 7/25/2009 非典型性人物對話 Ⅰ 嬌嬌:“我終於明白了這些年來你內心的不快樂”。 ☆★☆★☆★☆★☆★☆★☆★☆★☆★☆★☆★☆★☆★☆★☆★☆★☆★☆★☆★☆★☆★☆★☆★☆★☆★☆★☆★☆★☆ 或許嬌嬌真會成為繼卡洛尒姐姐后再一位見過suyi的人——只有非正常的人類,才能看見彼此。我並不special,我只是很陰暗很變態。 自我總結完畢! Alex,我期待你的歸來和一個溫暖安全的熊抱。
7/12/2009 雨后我其實有很多情感想要表達。關於發自内心的快樂佔據了90%,剩下的10%糾結著感慨、釋然、憂傷、痛楚、敏感、平和……還好,我沒有遺憾,這些年,沒有什麽好遺憾。 周六晚上剛收拾完房間,忽然狂風大作、雷電交加。我在落地窗前溫暖地看過日出日落,看星星時猜哪顆能看到我,看落雪瞬間覆蓋整座城時覺得很凄美滄桑,卻不記得是否見過閃電在眼前將下面的世界劈得惶恐搖曳。 熄滅蠟燭我坐在床上,讓整個房間的光亮由上天來控制。窗外的風,夾雜著不遠處樹林裏的新鮮濕泥土氣息鋒利無比地闖進來,如果它也能把眼前的閃電吹進屋裏,或許我真的會因違背曾經某個我自己都不記得的誓言遭遇天打雷劈的報應。我想起了自己年幼時旦旦許下的那些瓊瑤小説裏才會出現的“山無棱、天地和”般的誓言,想起自己每天口若懸河的那一堆堆bullshit,再想到因飽受便秘折磨而堆積在體内的那一攤攤毒素,忽然覺得,再美麗動聽的詞語,越發自肺腑,越被肚子裏的宿便侮辱。That’s why all the things we say are bullshit。這樣來解釋,似乎比用現世的情節去印證前生的誓言不過是謊言的論證法,還更具邏輯。 可即便,我對自己所說的所有語言都最終會成爲bullshit的事實無賴般的供認不諱,我還是那麽無法控制、不可抗拒、難以置信地在周日的早上愛恨糾結般地號啕大哭了一場。我發現一早醒來手機上有兩條指向兩個方向的短信,我發現自己因爲沒有Alex在身邊又回到了詭異的無止境的夢魘裏面,我發現Alex特意留給我的柔軟溫暖的毛毯上有自己夜裏在夢中掙扎的淚痕,我發現我簡單純樸平靜地開心和滿足著……這一切,如果是在自己的世界和窗外的風雨一同飄搖后第二天早上一醒來看見窗外明媚溫柔的陽光的那一瞬間同時發現的,我就完完全全有足夠的理由喪心病狂地哭個天昏地暗。 哭到天昏地暗,哭到肝腸寸斷,哭到玉石俱焚,哭到喪心病狂,這樣的大悲大喜,從來不是我所想要的境界。我卻這麽不爭氣、沒出息地又一次上演。手機再次響起時,我透過眼淚看到模糊的幾行字:“現在看見他對你好,看見你的幸福,或許都不重要了……雖然還愛你,可都過去了,祝福你……”此時此刻,還有什麽能比祝福更能讓我擦干眼淚,笑看窗外這片雨后的世界。
很應景地,將背景音樂換成了王力宏的《春雨裏洗過的太陽》 分开之后另一年的春天 记忆也像下雪一样溶解 6/26/2009 原來我非不快樂 林夕的說法,無比同意。
一口氣讀完了他在大陸發行的第一本書,第一次完整地讀他的書,卻不想是他的轉型之作,卻喜歡得徹底。曾經悲切到了苦旅般的詞人,寫下這些佛家心境的語言,讓我更加平靜于過往遭遇。
我其實是這樣地快樂著,聽悲傷的歌的時候,亦是如此;帶著骨子里的悲觀,我亦是并非不快樂的。而此時此刻,此分此秒,我更是快樂到了倦于用更多的文字來描述林夕的書,快樂到了沒有時間寫下一篇完整的讀后感。
換上了一首很喜歡的林夕的作品的歌曲,作為背景音樂。
…… 原来过得很快乐 …… 不管你在不在我的身旁,我都會因你快樂:
你看我的时候,眼带笑意,却本能地正经,那模樣,我想到就覺得快樂;
你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樣子,我見過的、未見過的,我想象就不禁覺得快樂;
未遇見你時,我不曾覺得,我會這樣喜歡上誰,想到如今仍能傾一世情般地愛你一場,怎會不覺快樂。 6/18/2009 人遠天涯近題記:忍不住翻看自己去年時的日志,洋洋灑灑幾十篇,字裡行間洋溢著我那時被寵壞的幸福愉悅和不可得的斷腸悲傷。只是到了今年,似乎在某一天清晨醒來,我失去了書寫自己心情的能力,縱然胸中心口有千言萬語。因此很多故事,娓娓道來間,不覺已經時過境遷。 過期的,再深刻也是雲烟;我聽你的,看明天。 因為傳說中的Microsoft內部原因,很久時間無法登陸windows live,于是間,積累了一堆各式各樣的情緒,積累了種種與人與事的際遇,從無法登陸到重新使用windows live的十幾天中,我似乎是注定要遭遇某種微妙的變化,在不被告知的情況下,遇見計劃外的某個人,發生計劃外的某些事,卻又被注定地無法及時將自己微乎其微的變化第一時間記錄,待到我有那么一丁點的時間來寫下這些的時候,卻已是坐在了陌生城市中的某家酒店,回味著人生的不可知和天注定。 來到陌生之地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如洗腦般清空雜念,專注當下最重要的人與事.即便日程被工作安排得馬不停蹄,也能見縫插針地被異鄉的景色和風土撩撥心上最敏感的小神經:在我踏上呼和浩特土地的一霎那,我意識到此時我心上的那個人,正睡熟在北京的城.原本,我一直以為,天空總是一樣的天空,不管在台北抑或是北京.而當我抬頭看到這一方純淨到通透的天與雲時,我才意識到原來不到一個小時的飛行,竟然會把兩個人劃分到完全不同的天空之下,更何況人與人的距離,又豈止是用航程來計量. 大漠的天空,通透得有些近乎赤裸,連軟綿綿的云朵都因為這般神圣的通透顯得更加棱角分明。幾千年前的駝隊,經過這片沙漠的時候,看到的是什么樣的云朵?他們會不會想到千年后有人在這片大漠上那樣去緬懷一段和他們有關的漫長而又蹣跚的歷史 。我總是喜歡去想象歷史上的人情和事物,然后最終將情緒落定在千年一嘆的結局里。只是從今天開始,我不再嘆氣,我想要深呼吸。 深呼吸,你呼出的一口氣,我吸到了肺里,我吐出的一縷煙,你吞進了心里——在我看來,這就是心有靈犀,普遍存在卻讓人心往神怡的感情境界。所謂人遠天涯近或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我想,我愛上了你。
5/16/2009 搬家此時此刻,巫巫爸爸媽媽正忙碌著收拾屋子,一件一件往外搬。恩,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即便是在親人間、夫妻間。 我想起了前年的時候,Gary從我們的“同居小屋”搬走的那天。我清楚記得,搬家前一天的半夜,他拖著沉重的行李和身體,從遙遠的另一個城市飛回北京。我們甚至都沒來得及吃一餐正式的“散夥飯”慶祝大家結束合租生活,就草草地分道揚鑣。第二天,我一早出門採訪,離家的時候,Gary還在睡熟,幾個小時之後,那張睡著他的舒服溫暖的大床,就要擺在另一個陌生的屋子里,每天等待主人的歸來,不知是誰溫暖誰。 中午時候,我忙碌著整理採訪記錄,Gary的電話就這樣忽然的進來了。電話那頭,傳來他嗚嗚的哭聲,他告訴我,雖然他恨死了我的糖糖和屁屁,雖然他煩死了我奶聲奶氣的發嗲,可是在搬家車來了,十五分鐘就把半間房子騰空之後,他就是這樣地很難過起來……我咬著牙根,哈哈大笑。“你哭個屁啊,是你不要我內!又不是我不要你……” 不到兩年後,我再次看著每天吃喝拉撒的屋子有一半被清空。中途歇息的時候,小武點了一根煙,長舒一口氣,“搬完這次之後,再也不搬了……”我聽不出來,是開心還是歎氣。 我不害怕搬家,我不害怕變化,我不害怕漂泊,我不害怕孤單,我只害怕沒有歸屬。 小武該是王琪的歸屬吧,王琪也該是小武的歸屬吧。這些日子來,看著他們創業、艱辛、收穫,我嘗到淺淺的幸福。這麼善良的一對小戀人,讓我看到最平凡珍貴的相濡以沫。 他們的新家,就在離我不到2分鐘的15號樓,2分鐘的路程,卻是他們人生中極為不易的一大段路程。Breakthrough,就是如此吧。 5/15/2009 一個早已成為童話的世界謝謝Roland,送我這張沙子的專輯,the most wonderful gift I have ever received。 我記得,還是四年前,在我離開Ruder Finn的那個夏天,羅蘭德開車帶我去聽現場,好多次。第一次,是一幫以蒙古老爺們為首的一群死亡金屬樂隊;第二次,有瑪雅;第三次,是沙子。 我被感動了。在懵懂癡狂的21歲的年紀。4年間,我沒有完整、專注、認真聽過任何一張專輯。25歲,我在一個週五的早上收到一份禮物,Christain Dior的香水外,是沙子的一周前發行的專輯。 若是四年前,我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拆開,陶醉其中。可今天,我像捧著一本心愛的作者的傳世之作一樣,端詳。我會害怕聽到這樣的聲音,低沉沙啞地讓人懷疑那聲音不是從耳中傳入,而是發自腳底幾千米處的岩漿,緩慢卻炙熱地蠕動,那樣的嗚咽如同黑夜中夢裡的聲音,溫柔卻狠心;我會害怕聽到那些的歌詞,樸實冷靜,一如寫下他們的那隻幾塊錢、英雄牌鋼筆的筆尖,在好多年與紙張磨擦的歲月裡已打磨得如一塊黑色的玉石,緊握的雙手渴望能溫暖它,卻被它冰冷的外表凝固了滾燙的血后才慢慢可以觸到它幾億年來保存的溫熱。 我已經不再沉迷于光聽前奏就能讓我淚如雨下的音樂了,哭完之後,除了眼淚,一無所獲。我愛讓我熱淚盈眶卻讓它們變成唾液吞到嗓子里的音樂,人生那麼短,眼淚應該留給自己,總有一天我被推進火化爐的時候,它們會變成灰燼里一粒結晶,把地面的陽光帶給我。 就讓我所假象的任何可能成為童話吧,紀念我仍可以想像的此時此刻。 5/7/2009 小東西叫我“小東西”吧,我喜歡這樣被叫著。 好像我真的就可以是“小東西”一樣,在所有其他事物面前,變得很小很小,一如和螞蟻般大小的小人國中的一員,整天忙忙碌碌哼哼唧唧,卻不知道自己一輩子翻山越嶺的路程,不過是其他事物一秒鐘的幾小步。而我,卻永遠不會知道在我身外的世界,還有那麼那麼廣大的天地和神奇的事情。 我想起了那部叫做《Horton Hears a Who》的電影,一個關於“一花一世界”、幽默而又充滿溫情小哲理的故事。和那只笨笨傻傻到可愛得不能行的善良大象一樣,我相信一定會有另外一個世界的存在,微小得不被察覺或龐大得被無法察覺。就是在這樣的未知里,我們遇到各種各樣的人與事,然後相信一切又都是命中註定。 註定我要遇到你。 註定你曾經是我懵懂癡狂年紀里,不願意讓我發現的小東西;註定在某個機緣巧合下,你有意無意地讓我注意到你;註定我從此而願意相信自己真的會是某人心坎上的小東西;註定我終究只是在你世界之外一個有意無意哼哼唧唧時會被你觸到心弦的小東西;註定我無法成為你的小東西。 可是,還是請叫我“小東西”吧,帶著想要欺負我的語氣,用心疼再帶點生氣的眼神,就像我抱著心愛貓貓的時候,想要給她世上最柔軟舒適的溫床,卻又對她想要自由喜歡獨立的追求無可奈何。我的身邊有著那麼多隻貓貓,可我卻從未真正地擁有過任何一隻,即使與我而言,它們是那麼柔弱的小東西。 “You can always get me, but I never reach you”,忘記了是哪部電影中的對白,只依稀記得女主角說話時的絕望神情。“對你而言,我唾手可得;與我而言,你遙不可及”。這麼翻譯,或許是中文里最貼切的意思。 “我永遠在這裡,不管你在哪裡”。這是老掉牙的愛情獨白,用於陰陽兩隔的故事,用於海峽相望的故事,用於終難廝守的故事,用於暗戀一生的故事。只有“永遠在這裡”,才能讓對方易如反掌地找到你。 我永遠在這裡,不逃跑也不躲避,可你再找到我時,我已不再會是當年的小東西。你在你的世界,都不曾知道我是如何牽腸掛肚;你有你的命裡註定,所以只能把註定外的東西狠心放棄。我從不用“拋棄”這個字眼,我相信,你不是要拋棄我,你只是放棄我。 我想我註定是你的眼裡的小東西,輕拿輕放,從不曾帶走的小東西。所以我當作你從未來過,有如我相信你從未離開。
4/27/2009 “系統退信”發出的郵件,又一次被退回。如我所料,我接受這結果。 完全可以,換一個郵址再發送,也可以有其他的方式把信的內容傳送出去,可我卻這樣堅持地使用同一個郵址,發送到另一個郵址,即使知道会被退回。 我不傷心,我很平靜。我過得很平靜,我過得很好,如你所願。 我已經不止一次地,向你問過好了,即便是“系統退信”。 我很好,請放心。 4/22/2009 無聊4/13/2009 Reflection開始變得很忙,開始再次回到喜歡很忙的狀態和心情。其實有的時候,我會當作自己是很忙。 我很喜歡一個人在公司加班的狀態,高效而又專注。我曾經一度討厭被push的感覺,總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掌控時間、安排一切。可現在忽然發現,原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push別人的人。會是好的變化么? 我開始變得越來越平靜,當面對驚喜的時候,當面對不幸的時候,當面對贊美的時候,當面對不公的時候,當面對榮譽的時候,當面對無恥的時候,當面對幸福的時候,當面對寂寞的時候。在我的心底,我已經把所有種種的人生際遇看做是理所當然,我的小聰明、我的被拋棄、我的不相遇、我的竊竊喜…… 前些天,給同事看自己原來的樣子,她驚嘆“那時的你,好漂亮,我喜歡,那時的你”。我驚嘆,那不過是半年之前的自己。回家路上,我一直想著她說那話時的語氣,似乎抱著一種不可思議的驚喜。我懷疑,到底自己能變到哪裡。 我變得不是髮型,我變得不是身體,我變得不是環境,我變得只是心情。兩張時隔不到一年的照片在左手右手做著最精細的對比,正應了那本一直沒有讀完的書的標題:左手年華,右手倒影。 那年華,就躺在我左手的手心,我無法握緊;而右手邊清澈的眼裡,已經映出了那些年遠去的故事的倒影,一樣的清澈而又分明,像明月倒映在湖裡,冷冷冰冰,總是有關分離。 我已經真的不在意分離了。 下午的時候,被boss叫進屋裡,他是個可愛的大男人,剛剛做了爸爸,讓我難以想象地成為了一個小生命的父親。討論公事中,忘記哪個契機讓他忽然跑出話題貳佰公里:“你那分離的小男友……你那死去活來的小文字……”忽然間,我發現自己對那些事情,都懶得去解釋——我已經懶得去聲明自己婚否戀否棄否愛否了,我笑笑讓這話題過去,讓一切過去,讓過去過去。 謝謝boss這跑題的小插曲,讓我發現自己已經不會再多做解釋,笑笑讓很多事情就這樣過去。其實,很多事情,就是這樣過去的。 只有悲觀主義的人,才會懂得一笑而過的真正意義。我把分離看得很輕很輕,也把自己看得很輕很輕,然後就能把例如愛情的話題看得很清很清:Angles can fly because they take themself lightly。何必當自己有多天大地大唯我最大,愛情不過是看見眼睛心跳一刻的事情,我不過是滄海潮汐湮沒下的一顆沙粒。我愛自己,我是一顆沙粒。 我是一顆沙粒,我可以聽見海的呻吟海的呼吸,我看盡潮起潮落和海平面的日升月落。我忽然被這樣的畫面感動得呼吸急促,我真的很想很想回到海邊,我真的很想很想看日月滄海的光影,我真的真的很想看自己的光陰是如何在這歲月更迭中安靜的流逝,我真的真的很想看見海市蜃樓里向岸邊揮手告別的從前的自己。 過去、現在、未來,我看到的,都將會是我自己。
4/9/2009 瞎子 我真的很久沒有如此這般地透徹、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地哭過了。
再次踏上救贖自己的征程之時,我終於明白被自己深愛的人放棄的意義是什麽:他想要看到一個不再讓自己迷失淪陷、不再傷害自己的suyi。我真的真的,盡力了,我真的真的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去證明這些日子來自己所學會的道理有了現實的意義——只有自己,才能真正這樣深刻地傷害自己,我不把幸福交付給任何人。
桃子,我真的很想你。我甚至在想可此在上海的你,是不是會在夢裡聽到我哭泣的聲音:我看到了一片花海下的柔軟陷阱,我沒有掉下去,可是我卻為自己沒有掉下去而哭得昏天暗地。桃子,你可不可以快快地把自己嫁出去,然後讓我可以相信其實幸福真的可以交付給別人來支付。
我其實,很想在前幾日的清明寫下一段祝福的話語,送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我最終選擇了刪去那篇未來得及發布的日誌,那些話,就讓我們留到黃泉路上相遇的時候親口說給你聽吧,如果那是我們唯一能夠相見的地點。我真的,已經不再介意某些願望能不能成真,也不再介意自己是否是別人願望的一部分了,過去一年我遇到的聚散離合悲喜更迭已經讓自己學會了不去介意那些種種的欲望——一副看破紅塵的姿態,做一些俗世名利的紛爭。
Andy Warhol的波普哲學,讓我更加瘋狂于坦誠和自由的境界,那種吸血鬼和灰姑娘的病態結合,似乎就是我小宇宙里一直隱隱燃燒卻從未爆破的能量。在他的書裡,有這樣的一首什麽都不是的小詩,我愿意把那幾句話稱作小詩:
People should fall in love with their eyes closed.
Just close your eyes. Don't look.
閉上雙眼的時候,你愛我么?閉上雙眼的時候,你還能愛我么?如果我睜不開雙眼了,你還會愛我么?
我多希望自己,是個瞎子,好過有眼無珠的明眼人。
3/9/2009 她們3/4/2009 老男人 終於有天在夜的上半時段,有了睡意。一段渾渾噩噩模模糊糊的噩夢之後,我被窒息喚醒,滿頭大漢參雜著從夢裡流到現實世界的淚水。
慌張,摁下CD機,音箱里滲出一個老男人的聲音,不羈卻溫柔地像口中含著Baileys和櫻桃香氣的French Kiss,顫顫地、潺潺地,像一個在凌晨遊蕩的靈魂,飄到了我的床邊,然後從耳朵柔軟地鉆進我的心窩。好多年了,我都不曾告訴過別人,我一直聽著這個老男人的歌。
一個穿Christain Dior牛仔褲、Kenzo襯衫的老男人,一個讓奶茶上通告時哭到趴下的老男人,一個讓你愛上卻無法去愛的老男人,一個不是花心不是gay不是道士不是流氓的老男人,這么多年遊蕩在suyi的生活里,看她從脆弱到堅強再到假裝堅強的一路,唱別人的故事講普天下的情愛道理給她聽。
這個叫陳昇的老男人,最徹底的凡夫俗子,把情歌唱的那么像夜市街邊攤上夾著醬油香蔥和莎士比亞詩句的表白,讓人絕望又感動:幾瓶廉價的本地啤酒、一包長壽煙、兩碟辣到不能再辣的小菜、一盤乾炒牛和、一對穿著睡衣的邋遢男女,一段面無表情的完全有背誦抄襲嫌疑的求婚,一陣沉默,一個微微的點頭,一頓平常的夜宵,我從他的聲音里,聽到了這樣平凡的愛情,平凡到讓人覺得不忍心多用一枚鉆戒去修飾。讓我在一頓夜宵或者一次蹲馬桶的時候,把自己嫁出去吧!看膩了過去一年富豪明星們揮金如土的婚禮,我想要一場婚禮進行曲從風琴中飄出的婚禮,幾位至親摯友看到,就可以。
他真的讓人好絕望,這么直白地問來年愛情存在的可能性,這么直白地解釋自己不過是斷線的風箏,這么直白地說著讓你一起陪他地老天荒的理由……桃子,我們愛得不是這個老男人多懂得疼人,我們愛得一定是他多么難得的坦白,好的壞的、醜的善的、愛的厭的、yes的no的……
桃子,祈禱吧!你可以遇到真實存在的,這樣的老男人,然後輕易地把自己嫁掉,陪上我們文藝青年一樣的地老天荒,和最平凡平淡的幸福夜宵。
PS:寫完這段文字后,我翻出了當年那段采訪,忽然哭得比奶茶還厲害,比我以往任何一次看這段采訪都要厲害。
陳昇這樣的男人,我真的遇到了,只是,我永遠只能是一杯奶茶。
You want me freedom like a bird
So I try deadly hard to fly, like a bird
![]() 風箏飛得高,是因為放開了線,而不是拉緊 即使我斷了線,看盡了天空,也不枉你把線剪斷 |
All the scenes that ever can not be missed in my life time.
What I read actually reads me 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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